十二月二十三日,到了槟安医院, 我的背已很痛很难的躺直,但没法,MRI 是需要整个人躺直的,躺了进太空船,很吵,大约忍了二十分钟,顶不顺了,护士按了我出来,跟我说,医生还要打药水,我问为何,护士没答,我就说不必了,我已痛得很辛苦。
出来了,医生马上打电叫我到他的医务所,告诉了我中癌这青天霹雳的消息,我整个人傻了,我告诉医生我要打电话,出了医务所,要了个电话给姐姐,姐一直是我心目中地位撑半边天的人,她听了也哭了,接受不来。
我要求姐马上飞回槟城,我无法面对老婆和妈妈。姐答应,立刻订机票。
接下来,我摇了个电话给大哥,我心目中最尊敬的大哥,我告诉了他,他还很镇定,无他,一家之柱不可倒吗。
给了钱,出了医院,大哥叫我回家见他,他马上从立信下来,妈也来电,问我怎样,我说没事,到了家,妈已煮好等我,我说等下才吃,我等到了妈去消遣,我才走出房间,为了老婆着想,我决定要到socso 走一轮,到了socso,socso 在装修,我看下时间,门还没开,要到2.45pm 才开,现才1.45pm, 摇了个电话给大哥,问他在那里,他说到家了,我说我马上回来,到家了,大哥在家,两兄弟见面已是有无限虚稀的感觉,等到了大约四点,老婆大人回来了,我跟他讲,她嚎啕大哭,撤底的接受不了,我一直安慰她,这是没法的。老婆已哭得眼肿鼻肿,我无能为力。
家里,大哥,老婆陪着我,妈也回来了,七点多,姐到了,见到了姐,那种感觉真不好受,已知自己时日无多,更是千重山的感觉。
半夜,无人,老婆哭到睡了,我仍然无法入睡,情绪极度底落,崩溃了,嚎啕大哭,老婆醒了,姐姐醒了,围过来抱我痛哭,我呼天喊地的无法接受,为甚天如此惨忍的对我。。。。。
十二月二十四日 - 昨晚大哥带我到mount miriam cancel hospital, 见了fabian lee 医生,他马上帮我安排了到槟榔医院安排抽肉检验,今一早,姐和老婆陪我到了医院,见了francis Lau 医生,安排好了,下午一点做手术,两点半我出来了,大哥也到了,还看到玉英大姐,同时她也安慰了我。
不能下床六小时,姐和老婆就一直的陪着我,泪又不停的掉了,我苦劝姐一定要受我给她那屋子的诚意,不然我无法安心的接受接下来的挑战,姐接受,我心安慰了。
晚上,姐没一直没休息过,飞回kl休息了,我的电话没线,不能连络了。
晚上七点多,妈和大哥来了,带饭给我吃,我在妈的面前,装得很有胃口的把饭吃完,然后,老婆,大哥,妈回了,我也太累了,入睡了,到了一点,醒了,孤单一人,又糊思乱想了,又是泪流不停的时刻。。。。整个人又崩塌了。。
不知道怎样安慰你,
ReplyDelete希望你能勇敢,坚强地度过这一关,真的。:)